我苦笑:“我覺得‘清道夫’這么做其實有點像在眩耀他的技巧,故意留下的破綻。”
我咳了一聲:“你想想啊,丁守德殺人,沒殺死,丁繼忠替父親補刀,就算當時梁仕超還有最后一口氣,但嚴重的失血,在沒有人發現的情況下他也必死無疑了,可是‘清道夫’為什么還要蹦出來轉移尸體偽造現場呢?”
我還沒說完傅華便打斷了我:“你還沒睡吧?”
“正準備睡呢。”我回答道。
“反正你也睡不著,干脆就別睡了,等著我,我一會就到。”
看來今晚又得陪著這小子熬夜了,我穿上睡衣,回到客廳里泡了一壺濃茶。
沒多久傅華就到了。
坐下來喝了口茶:“你剛才說得沒錯,我們之前猜測‘清道夫’應該與梁仕超也是有仇的,可是明明梁仕超都已經必死無疑了,他有必要再跳出來搞這么多事嗎?就算是他想幫丁家父子脫罪也應該和丁家父子通個氣啊。”
“或許之前我們的思路有問題。”我扔給他一支煙。
傅華接過煙去點上:“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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