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再說話,兩個人就那么靜靜地坐著,就像兩尊塑像一般。
我的腦子里同樣也在思考著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那輛車是那個所謂的清道夫留下的一個破綻的話,那么就一定是想留給我們一條線索,可那又是什么呢?
現在看來,他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有深意的,絕對不可能做那樣的一個無用功。
在梁仕超的身上補刀,用石頭砸爛梁仕超的臉,都只是出于他對梁仕超的仇恨。
他沒有拿走梁仕超的手機,也沒有拿走梁仕超的身份證件,說明他根本就不擔心警方很快查出死者的身份。
那么他與梁仕超之間的仇恨應該是鮮為人知的。
至于他為什么要把清場清理得干干凈凈,偽造一個案發現場,同樣也有他的目的,那就是把自己的身份“附庸”在丁家父子的身上,誤導警方以為他與丁家父子必然有什么聯系,警方在調查的時候自然就會以丁家父子的社會關系為調查的重點。
可是到這里他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為什么還要把那輛車從梁家開到四方灘去呢?是想讓警方以為是梁仕超自己開去的嗎?不,他絕對不可能想不到警方會調路段監控錄像。
這讓我更堅信他是在眩耀自己的反偵查技能,他想留給警方一條可能找到他的線索。
如果一開始他只是為了復仇,那么當他真正參與到這個案子中去以后他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游戲的快感,貓捉老鼠的游戲。
所以他留下了這個bug給警方,就是希望警方能夠陪他一起玩一場能夠令他心跳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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