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后來我想明白了,你們這么想也沒有錯,就是我自己看來我也充滿了可疑。華子沒有把這件事情上報,我明白他是為我好,他在給我留著一個回旋的余地。只是他根本不必這樣,他應該上報的,根本不需要為我著想,因為我沒有犯罪。”
他說得斬釘截鐵,并不是在作偽。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還有你的那個側寫也沒有錯,我為了寫作也研修過一些犯罪心理學,我覺得你做出的那個神秘人的側寫應該算是客觀準確的,只是那個側寫太像我了。”
他苦笑了一下。
我說道:“那只是一個巧合,偏偏我們都對號入座了。”
“你轉告華子,讓他別有什么思想包袱,該怎么查就怎么查,如果需要我配合的,我也一定會配合。”
蕭然一臉的正色,他表達了一種態度,也用這樣的方式告訴我,他不是那個“清道夫”,不是那個神秘的兇手,他不怕查,就如真金不怕火煉那樣。
我點點頭:“我會轉告他的。”
“我們是兄弟,一輩子的兄弟。”蕭然像是在輕輕呢喃。
我的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感動,其中也夾雜著幾分愧疚,相比之下,蕭然對我們的理解與包容讓我感到汗顏。
“對了,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為什么你的側寫里很肯定的說那個人一定就是一個男人?為什么不可能是一個女人呢?”蕭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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