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華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他一個勁地抽煙,屋子里已經(jīng)烏煙瘴氣了。
“你還是少抽些吧,本來就休息得不好,這樣抽煙對身體不好。”我勸道。
傅華把半截?zé)熢跓熁腋桌镛魷纾骸澳阏f他這是什么態(tài)度嘛,他真以為我不敢把他帶到局里去嗎?就因為我們是兄弟,我想給他一個機(jī)會,讓他去自首,爭取一個寬大處理,可他呢,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開了窗,讓煙霧散去,這才坐回到沙發(fā)上:“或許真不是他干的。”
傅華看著我:“你真是這樣想的嗎?你確定你這么說不是因為感情用事?”
我還真不能確定,但是我剛才一直在留心觀察著蕭然的表情變化,他的情緒更像是沒有作偽的真情流露。除非他在演戲,但就算是他在演戲也應(yīng)該瞞不過我的眼睛。
“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慎重一些吧,華子,就憑他調(diào)查他母親的事情也不能就證明他有殺人的嫌疑,你根本就拿不出證據(jù)來。”
傅華說道:“那你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讓我就當(dāng)作不知道這件事情,明明他就有嫌疑也要我睜只眼閉只眼?”
傅華的倔脾氣上來了,在原則問題上他就是一根筋,在他看來,任誰都不能凌駕于法律之上,天王老子不行,兄弟也不行,他能夠這樣勸蕭然自首已經(jīng)是他的底限了。
我問傅華接下來怎么辦,他說機(jī)會他已經(jīng)給過蕭然了,他只剩下兩天的時間,不行他就直接把蕭然帶回局子里去。
“可是邱家姐妹已經(jīng)證明了蕭然根本就沒有作案的時間。”我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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