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洲很多國家都是大陸法系,這一點已經是不能改變的。”現在討論司法制度確實沒有一點意義。
她笑了:“好了,我就是隨口說說,不過我想除了拿出不在場的證據應該還有其他的法子吧,我還真就不相信,只要開動腦子就一定有辦法的。”
她倒是樂觀,我問道:“你就不恨他嗎?如果他就是那個殺害你父親的兇手呢?”
梁詩韻很認真地想了想,望著我說道:“如果他真是那個兇手你們會怎么辦?”
我沉默了片刻才輕聲回答道:“我們之前就已經給了他機會,傅華和我找他談過,就是想萬一他真的是那個兇手,能夠給他一個自首的機會,可是他卻堅稱自己不是兇手。”
說完我嘆了口氣。
梁詩韻微微點了點頭:“我覺得你們應該相信他。”
我愣了愣:“還是你的直覺?”
“女人的直覺是最準的。”她不無得意地說道。
我笑了:“你應該還不能算是女人吧?”
她的俏臉微微一紅,瞪了我一眼:“你怎么這么下流啊?腦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調侃了兩句我的心情好了許多,梁詩韻問我們現在去哪總不可能就這樣坐在車上閑聊吧?我想了想說道:“去你家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