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假如是個女人,那么她是怎么搬動梁仕超的?”
梁詩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我和傅華通電話。
傅華說道:“也許只是我的錯覺吧,等他們把監控畫面處理清晰了或許就能夠有答案了。”
掛了電話,梁詩韻說道:“你們懷疑是女人作案?”
“不確定,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有時候女人比男人更加漢子。”我苦笑。
梁詩韻說道:“可是就算那個女人真是個漢子般的人,但她又哪來的反偵查能力呢?”
我想了想:“這個就不得而知了,在我看來這樣心思縝密的策劃能力以及如此精確的執行能力,應該不是一個女人能夠具備的。除非她經過專業的訓練,否則她根本就無法獨自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
“你瞧不起女人!”梁詩韻笑了。
我并不是瞧不起女人,我說的是事實。
“那如果是你,你覺得你能夠做到這一切嗎?”我問梁詩韻。
梁詩韻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后說道:“策劃這部分還好說,不過實施這部分我還真就不一定能夠做到,我不具備那樣的心理素質,你也知道,女人天生膽小,殺人之后再重新返回案發現場,清理掉那些血跡什么的,這根本就是在自虐,虐心!要是我,嚇都嚇死了。”
梁詩韻說得沒錯,這是女人的普遍共性,哪怕心腸再硬的女人,面對這樣的情形內心也會充滿了恐懼的。剛殺了人又重新回到案發現場,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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