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蕭然的解釋我的心里好受了一些,或許剛才我的判斷并不準確。
“那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她的?”我問蕭然。
蕭然站起身來走到書桌邊,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筆記本:“你看看這個吧?!?br>
我接過蕭然的筆記本:“我記得你并沒有寫日記的習慣。”
他淡淡的說道:“這不是日記,只是在我調查母親的事情時做的一些筆錄,當然也記錄了我在知道母親過去經歷后的心情和想法。”
這可以算是一本調查筆記,蕭然去過什么地方,見過些什么人,這些人對方姨的印象,他們對過往那些有關方姨的記憶等等。
每一篇的訪談記錄后面蕭然都將自己的內心感受寫了下來,從中我體會到了蕭然的痛苦、傷心和憤怒。
“我恨不得殺了那個人,是他害死了我的母親,毀掉了母親的一生,毀掉了我的整個童年?!?br>
“梁仕超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這些新聞媒體卻整日里在吹捧他。”
“這個人做慈善,行義舉?笑話。他只不過是虧心事做得太多了,怕鬼敲門而尋個心安罷了,錯就是錯了,哪怕他捐再多的錢能夠挽回那些鮮活的生命嗎?”
“俗話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那殺母之仇呢?母親雖然是自殺,卻也是因他而死。我該怎么辦?怎么辦?就這樣放過他嗎?”
“我不能那么做,法律是莊嚴且神圣的,我不能褻瀆法律,如果我真做了,那我和他有區別嗎?沒有,我想母親也不希望我那么做,所以這么多年來她一直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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