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傅華聽我說了梁詩韻的分析時,他那震驚的模樣并不比我好多少。
“你不做刑警就太可惜了。”傅華輕嘆了口氣。
我白了傅華一眼:“都什么時候了還說這些沒用的?!?br>
傅華說道:“詩韻說得沒錯,我之前也很納悶,丁守德父子心里懷著那么強烈的仇恨,為什么兩個人對你父親下手的時候都沒有把人殺死?法醫也確認他們的那幾刀并不致命,如果不是出現第三個兇手,那么你父親甚至還有打電話呼救的能力?!?br>
我說道:“也就是說丁家父子的動手確實就只是一種復仇的儀式,并不是真心要置人于死地,從心理學的角度而言,他們只是滿足了內心的一種復仇的愿望,給那段仇恨劃上一個句號。”
梁詩韻說:“顯然這并不是那個真兇想要的結果,加上之前朱哥哥說的,真兇還有著強烈的參與意識,于是你們所說的‘清道夫’就出現了。”
她并沒有明著提蕭然的名字,但我和傅華都清楚,從一開始她的懷疑對象就是蕭然。
“殺人,拋尸,清理現場,他這么一來就把這個案子給弄復雜了。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單純是為了擾亂警方的視線,給警方的偵破制造障礙么?我覺得不是?!?br>
梁詩韻說到這兒故意停了下來。
傅華有些著急:“我的小姑奶奶,能不能痛快一點?!?br>
我嘆息道:“她是想說,真兇這么做是在制造一個假象,讓我們對這個‘清道夫’的心理特征和性格特征產生錯誤的判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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