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她承認了這一切都是蕭然與姐姐的授意。
我瞪了傅華一眼:“你小子,既然已經拿到了證據還心安理得的坐在一旁當觀眾,也太不地道了吧?”
傅華笑了:“我就想看看你這個大偵探說的是不是真的靠譜。”
“結果呢?”
“很靠譜,唉,你不該做心理醫生的,不干刑警真是屈才了。”他故作遺憾狀。
我給了他一拳:“我記得這話你和詩韻也說過吧?”
說到梁詩韻,傅華也來了精神:“你還別說,那小丫頭還真是厲害,她哪像個十九歲的人啊?我有些替你擔心了,就你這小智商,找個這樣的小女朋友,還不是分分鐘被虐死?”
我沒好氣地說道:“可的智商也不低的好嗎?”
“不過我還是挺佩服你的,你剛才的分析幾乎完全正確,這下這個案子才算是真的告破了。唉,可是我這心里卻很不好受。”說到這兒他嘆了口氣。
其實我又何嘗好受?
蕭然是我們的哥們,最后把他繩之以法的竟然是我們,何嘗不是一個悲劇呢?
我拍了拍傅華的肩膀:“國法與人情之間我們根本就沒有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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