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蕭然是一周后,在茶城市第二看守所。
他穿著看守所的囚衣,臉色有些臘黃。
“你,還好吧?”這句話才說出口我便后悔了。
誰知他卻微微點了下頭:“還好吧,這幾天終于能夠睡踏實了。”
“蕭然,對不起。”在來看他之前我想了很多,我覺得有很多話想要和他說,可是真正面對他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竟然如此的詞窮,那些想說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蕭然瞇縫著眼睛看著我:“你不用說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與人無尤。”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呢?其實你完全可以拿起法律的武器,可你卻偏偏選擇了采取這樣的手段。”
蕭然原本木然的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拿起法律的武器?顧阿姨當初若不是相信法律怎么可能會有那樣的下場?就算我真的把他送進了監獄他就真能夠贖罪了么?我媽和顧阿姨,那可是兩條人命!”
我愣住了,雖然說顧紅和方姨都是自殺的,可是罪魁禍首確實就是梁仕超。蕭然說得沒錯,就算他真能夠把梁仕超送進監獄,也不過是坐幾年牢罷了。再說顧紅案已經過去了二十年,當初也已經有了結論的,早就過了追訴期。
“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后果嗎?”
“我知道,若說后悔,我只后悔不應該把邱萍她們姐妹牽扯進來。”蕭然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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