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地站在浴室的鏡子前,望著鏡中的自己出神。
半天,我緩緩地向左移動了兩步,鏡子里的自己也跟著移動兩步,我又往右移動兩步,它還是有樣學樣。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我也魔怔了,鏡中的自己怎么可能出現(xiàn)與我不同步的動作呢?除非是見鬼了。
回到書房,我又翻開了劉夢月的案卷。
對于這個案子我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這一個月里,每周她都會到診所來,在她的身上已經(jīng)看不到強迫癥的那些表現(xiàn),但對于鏡子的恐懼卻是更加的嚴重了,就連在我診所的洗手間里她也說看到了鏡中的另一個自己。
當時安然也正在洗手間,讓她的樣子嚇了一跳。
送走她的時候安然問我,劉夢月是不是撞邪了,我是個純粹的唯物主義者,是個心理醫(yī)生,我只相信科學,從來不信有什么神啊鬼的,至于撞邪之說更是無稽之談。
可是我卻想不明白,劉夢月為什么會這樣。
這些日子我與劉夢月的男朋友高濟航也有過兩次接觸,他說劉夢月現(xiàn)在的精神狀況越發(fā)的讓人堪憂了,以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根本無法再繼續(xù)出去工作。
他說得沒錯,劉夢月不是普通人,她雖然只是個三線的小明星可那也算是公眾人物,假如真讓外界知道她可能患上了精神病那么她的演藝生涯也許就這么完了。
我在客廳里坐下,點了支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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