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十點有個預約,不然我也很想現在就去看看高濟航和劉夢月他們。
梁詩韻走了,我點了支煙在辦公室里來回地踱了幾圈,他們的身上一定是發生了什么,肯定有人針對他們做了什么手腳。
假如說高濟航的夢游和劉夢月的人格分裂都是那個人的杰作的話,那么那個人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厲害得多。
可是這一切他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十一點半,送走了預約的病人我給傅華打電話。
“怎么,你還在為范小雨的那個案子糾結啊?不是我說你,朱俊,那個案子已經定性了,范小雨就是自殺!”
“華子,恐怕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范小雨的事情暫且不說了,就拿劉夢月和高濟航的事情來說吧,你覺得正常嗎?”
“好吧,我這邊沒什么事了,中午咱兄弟倆一起吃個飯,坐下來再慢慢聊吧!”
我們就在我診所不遠處的那家小飯館碰的頭,我們是這兒的常客,老板早就和我們熟識了,連點菜的環節都省了,我們喜歡什么菜老板的心里有數,而且份量也控制得很好。
我們在小包間里坐下,傅華先要了兩瓶啤酒,倒了兩杯:“我說你小子不好好做你的心理醫生,一天到晚瞎折騰什么啊?”
我苦笑道:“你以為我愿意啊?你別忘記了,劉夢月就是我的病人,我總得替她負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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