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那我都做了些什么,沒,沒傷害到她們吧?”
我笑了:“沒有,你可是一個人坐在客廳里自言自語,也不知道到底在說些什么,不過好像是在責怪夢月小姐不聽你的話吧,自己一個人嘟囔完了又回屋睡了。”
“那夢月呢?她有沒有什么異常?”高濟航很是關心劉夢月。
“就在你在客廳里自言自語的時候她衛生間里照鏡子!”
“啊!”高濟航嚇了一跳,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她怎么可能去照鏡子?從她在鏡子里看到另一個自己以后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照鏡子,家里別說是鏡子了,就是能反射出影像的東西她都讓我用布給遮住了。”
我淡淡地說道:“或許那并不是真正的劉夢月。”
我的話讓高濟航再次抓狂:“不是夢月?那是誰?不是,朱醫生,我真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我正色地問道:“高先生,有件事情我希望你如實的回答我,夢月小姐的那杯睡前牛奶里你到底放了什么?”
“是你給她開的安眠藥。”
“是嗎?”我找他就是想要問清楚這個問題,梁詩韻說原本劉夢月是可以入睡的,可就是那杯睡前牛奶喝了之后她反而睡不著了,甚至還有些亢奮。
這讓我不得不懷疑高濟航在牛奶里下的不是安眠藥,而是興奮劑。
高濟航苦著臉說道:“真的就是你給她開的安眠藥而已,朱醫生,你怎么能夠懷疑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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