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也跟著她進了屋,她們關上了房門。
我感覺得出,劉夢月好像對高濟航有些冷淡,他們之間的感情仿佛并不如他們自己說的那樣。
當然,也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們這段時間的經歷讓他們飽受折磨,兩個人都有了厭倦感,并不是真正的想要冷淡與疏遠對方,而只是一種適度的負面情緒的自我排解與宣泄。
高濟航的蘋果沒能送出去,只得尷尬地對我嘿嘿一笑,自己咬了一口。
“朱醫生,我覺得夢月近來的心情很差,脾氣也不好。”
我拍拍他的肩膀:“這很正常,換了你是她,你一樣的也不會好受。”
看看表,才八點多鐘,這一晚上得多難熬?
“朱醫生,我們下去走走吧,就在小區里,不走遠。”高濟航突然提出。
我答應了。
下了樓,高濟航長長地出了口氣:“朱醫生,這樣的日子我真的受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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