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對不住的,按著你們的程序來吧,我不會讓你為難,我這就回去,一會你們過來吧。不過劉夢月那兒估計你們想問昨晚發生了什么也是白搭,昨晚她的情況你是知道的。”
傅華點了下頭,昨晚他也親眼見過那個“韓芷晴”,他說道:“我知道,我們更多是想向她了解一些高濟航之前的事情,你放心吧,我們會注意方式方法,有分寸的。”
回到了劉夢月的住處,梁詩韻給我開的門。
“她呢?”我輕聲問道。
梁詩韻說她一大早醒來就問高濟航回來沒有,囔囔著要去找高濟航,梁詩韻差點就攔不住了,折騰了一會說是累了便又躺下了。
我看了一眼劉夢月的房間方向,房門是關著的,我對梁詩韻說道:“高濟航死了,就死在昨晚我們去的那兒。”
當梁詩韻聽我說高濟航竟然是被凍死的時候她瞪大了眼睛:“怎么會這樣?一個人在不借助設備的情況下在這種天氣怎么可能在屋里被活活凍死,這也太不科學了。”
我說這些以后再討論,現在最關鍵的是我們怎么把這個消息告訴劉夢月,警方一會就會來給大家做筆錄。
梁詩韻說道:“要說你自己去說,你不是不知道她和高濟航的感情很深,特別是這段時間她對高濟航有著很強的依賴性,高濟航不只是照顧她的生活起居,甚至還是她的精神支柱!”
我當然知道,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蛋疼,我不知道她在聽到高濟航的死訊后會是什么反應,這對于她而言無異于一個天大的打擊。
可是她卻又必須要面對這一現實,而我只能去當這個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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