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閻雪又閑聊了幾句我便告辭離開了。
閻雪有些不滿,她說每一次我都是問完話抬腿就走,這也太現實了吧?她想和我拉下家常我都不給她這個機會。
但我和她還真沒有什么好說的,她比大不了多少,可是依著梁詩韻這頭她就是比我小我也得叫她這聲舅媽。
我打通了“耗子”的電話,剛開始他對我的態度并不好,可當聽說是傅華讓我找他的,他便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很是熱情。
“哥,你找我就找對人了,這就是分分鐘的事情,你過來吧,我在臘子巷211號,很好找的,找不到只要隨便問一下附近的人都知道我?!?br>
看來這小子在那一片還很是有名,我掛了電話就直奔臘子巷去。
臘子巷211號是一座平房,應該有些年頭了,外面的墻上有紅漆畫的大大的“拆”字,看來要不了多久這個耗子就會變成一個拆二代了。
屋里很亂,舊式的布藝彈簧沙發上堆得亂七八糟的,多是換下來沒洗的衣服,茶幾上空煙盒子就好幾個,還有吃了沒收拾的泡面盒子,一些報紙和雜志,不過這些報紙和雜志大多都是計算機專業才會看的。
屋里還有三臺電腦,電腦桌上也零亂不堪。
耗子的個頭不高,人也很瘦,一張錐形的臉,嘴角還稀稀疏疏地留著幾根胡子,看上去與他的綽號倒也貼切。
“坐,快請坐!”他不好意思地收拾了一下沙發,他的收拾不過是把那些臟衣服給攏到了一邊,不過他似乎覺得這樣也不太好,又重新搬了張椅子到電腦邊:“你還是坐這兒吧,說實話,我這地方很少有人來,所以一般也不怎么收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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