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夠住到你那兒去嗎?”回去的路上梁詩韻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我嚇了一跳:“我,我還沒做好思想準備呢!”我并不是在惺惺作態,交往是一回事,同居又是另一回事。
再說了,她才十九歲啊,真要和她有啥我這心里會滿滿的負疚感。
“想什么呢,你那不是還有空的房間嗎?我不想回家住,在那兒我就會想起我爸,再說了,那屋已經讓律師負責找中介出賣了。”
我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這個,我還以為你是想……”
她用力地掐了我一把:“想你個頭啊,我就知道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之后逼著我去學校把她的行李給搬到了我家,接著很麻利地把我隔壁的那間客房給打掃干凈,兩個小時之后,那個房間便成了她的“閨房”。
“晚上吃什么?”她很順意地從冰箱里拿出一罐“王老吉”,喝了一口問道。
我還沒回答,就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打開門,外面站著的是傅華。
“咦,詩韻也在啊?”傅華見到梁詩韻,微笑著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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