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輪到我零亂了:“這樣可不行,那樣你就是在犯罪,抓住兇手,把他交給警方,讓他受到應有的法律制裁。”
蕭然的事情一直都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我怎么能夠同意她用極端的方式報仇呢?
她收起了那兇光,望著我說道:“你說得對,我們得走法律的程序。朱醫生,我仔細想過,這個案子私家偵探確實不怎么靠譜,所以我想正式委托你為我調查,我會支付給你一筆酬勞。”
見我想要拒絕她又說道:“我知道你和梁詩韻那小丫頭的關系,沒錯,她是挺有錢的,可是那是她的錢,不是嗎?再說了,我委托你調查案子總不能讓你白干事情吧?這酬勞原本就是你應得的。”
我苦笑,她這到底唱的哪一出?
她從小包里取出一本支票,筆尖在支票上劃過,然后小心地撕下支票遞給我:“這是一半的酬金,等有了結果我會給你另一半,如果其中產生其他的什么費用都可以找我。”
我猶豫著要不要接這支票她便塞進了我的手里,我看了一眼,整整十萬塊。
錢雖然不多,卻也不少,我那小診所一年下來的贏利也不過三、五十萬的樣子。
“拿著吧,希望你別拒絕,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不管最后的結果如何,我都不會問你拿回這筆錢的。”她這是在告訴我哪怕最后這案子查不出個所以然她也不會讓我把錢退還給她。
我接過了錢,并不是我貪財,我是覺得如果我不收到這筆錢她是不會罷休的,再者我拿了這筆錢,那么就等于是接受了她的委托,這樣我和她之間聯系起來就不會顯得那么的突兀了,我對她仍舊心存著懷疑,為什么不趁著這個機會搞清楚呢?
“好吧,這錢我先收下了,范總,你看是不是有機會讓我和那個方什么來著?那個私家偵探見上一面,大家溝通溝通或許會有什么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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