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想到到我這兒來?”我問他。
“路過,便來看看你,另外我也想了解一下劉夢月的情況如何。”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說道:“她的情況不太好,我感覺反而有些嚴重了。”于是我把這幾次劉夢月就診的情況向他說了一遍。
他聽完皺起了眉頭:“這么說她并不是得了什么解離癥,不是人格分裂。”
我微微點頭:“至少現在看來應該是這樣的,她的強迫癥雖然有些一些,但已經算不得什么,之前你的努力沒有白費。”
張醫生擺了擺手:“強迫癥的治療并不困難,你也能夠做到的,只是為什么她會出現那樣的幻視呢?這一點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我猶豫了一下,把范小雨的事情也告訴了他,包括網絡上曾經很是紅火的那段視頻,聽完之后他瞪大了眼睛。
“所以說,這應該不是幻視,我懷疑她應該是被催眠,才導致她出現這樣的狀況。”
張醫生瞇縫著眼睛想了想:“你是說她一直都處于催眠狀態?這,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1930年美國耶魯大學的心理學家霍爾就曾經做過這樣的試驗,他在他的那本《催眠術與暗示》中就舉過一個例子,將一個被深度催眠的人進行二次喚醒,第一次喚醒的時候被催眠者看似恢復了正常,能夠正常的生活或工作,但在特定的情景出現的時候,被催眠者就會產生一些幻覺,幻視或是幻聽,除非第二次把他喚醒,否則被催眠者就會一直停留在這樣的一個狀態。”
我這些天并沒有閑著,看了很多關于催眠的書,終于讓我在霍格的書里找到了支撐自己觀點的理論依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