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我并不懷疑他的人品,他說得沒錯,他要真的沒有一點的原則性根本不會告訴我這些,直接就來找范美琳談條件了。
閑聊了一下,方子威的心情放松了下來,沒有剛才那么緊張了。
我輕聲說道:“老實告訴你吧,我不相信范美琳會是兇手。”
“因為你覺得這一切的答案來得太容易了。”
“不只是這樣,你想想,如果她真是兇手,為什么要委托你對范小雨的死進行調查,當然,她也委托了我,要知道你可是有名的私家偵探,破過不少的案子呢!而我呢,是個心理醫生,我也曾在她面前提起過,范小雨和王越的死很可疑,很可能他們是死于某種心理暗示,假如她是真兇,我們幾乎就已經點中了她的死穴,她躲都躲不及,對吧?”
方子威想了想:“這倒是。”
我又說道:“她請我們暗中調查不僅僅是想拿出一個態度,而是她深知其中的厲害,很可能這件事情會影響到她,所以她也希望能夠查出真相,找到答案。我可以很肯定地說,一會她聽到你提出的這些置疑一點都不會震驚,她的反應會比你想像的要平淡得多,因為你能夠查到這些應該是在她的意料之中的。”
方子威不太相信:“是嗎?”
我笑了:“不信么?那好,咱們走著瞧。”
大約在辦公室里等了二十分鐘范美琳就來了。
“不好意思,公司例會,讓你們久等了。”她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但很快就消失了。這個笑容帶著一定的公式化。
坐下來后她先是看了看方子威,又看了看我,她一定有些好奇我們怎么會一塊兒來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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