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窗口望去,是厚厚的云層。
此刻飛機應該在萬米的高空飛行。
我聯系上了高濟航曾經和我說的那個二線男藝人于名洋,他正在滇南省的春城拍戲,巧的是這個劇組大多數人都是當時劉夢月所在劇組的成員,包括那個著名的導演阿凡。
臨行的時候我又見了一次傅華,讓他多關注一下劉夢月那兒,其實也是希望他能夠幫我照顧好梁詩韻,千萬別讓梁詩韻出什么事。
傅華覺得我沒必要跑這一趟,劉夢月與高濟航的事情應該與之前的劇組沒有太多的關系。
他說案子發生在茶城,再說了,我也提出了高濟航案很可能與范小雨、王越的死有聯系,而范小雨與王越和那個劇組更是八桿子打不到一起去,這趟春城之行我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更重要的是我這么做他們市局是不會給我一分錢的補貼的,當然,如果我真有重大發現那又另說了。
我說錢不是問題,范美琳不是已經給了我二十萬了嗎?這錢就是調查所用的經費。
平心而論范美琳還是很大方的,案子還沒有一點眉目她就已經在我的身上扔了二十萬了,方子威那邊估計也不會低于這個數。
看來她真是對范小雨的死很在乎的。
想想她說的話也沒錯,雖然她確實面對范小雨的時候會想到死去的丈夫,心里不是個滋味,但也只能說明她不太愿意面對自己的這個女兒,并不表示她不愛自己的女兒,否則她也不會什么都滿足范小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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