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酒店的床上,抽著煙,腦海中卻在想著關于劉夢月與高濟航的事情。
今天下午與劇組那些人的談話,顛覆了高濟航在我心里的印象。
我有些郁悶,一直以來我都對自己的識人本事很是自信,我是從事行為心理與微表情分析的,按說我看人是一看一個準,這次怎么在高濟航這兒就走了眼了呢?
高濟航真是他們說的那樣嗎?但他在我的面前所表現出來的并不是這么回事,莫非他也是一個了不起的演技派?
在腦子里過著與劇組人談話時的畫面,我在回想著這些人的話語中是不是有什么被我遺漏的信息。
這個劇組里真正對劉夢月和高濟航談得上了解的除了于名洋和阿凡就只有劇務陳叢林了,陳叢林是一個不善言詞的人,幾乎是我問一句答一句,他說的和于名洋、阿凡說的沒有太多的差別。
至于其他的人,雖說也有認識劉夢月的,可是對于劉夢月和高濟航的那點事情卻并不知曉。
不過我感覺這個陳叢林說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閃爍,就好像他對我有些畏懼似的。
我自問并沒有什么可怕的,他畏懼的是什么呢?
他是不是有什么隱瞞?又或是心虛,那他心虛什么呢?難道他在說謊?
正想著,門鈴響了。
看看表已經是晚上十點一刻,這個時候誰會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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