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道:“不對,這種經歷或許是他自己的,或許是別人的,他聽到或是看到過,對于高濟航而言,他熟知這個概念,那就是人是有可能被活活凍死的,而他又有寒冷的經驗,只要能夠將這樣的經歷體驗與他內心深處的恐懼完善的結合到一起,這可以導致他在常溫下被活活凍死的結果。”
飛機在黔州省城龍洞堡機場降落的時間是中午十二點一刻。
傅華的車等在了機場的門口。
“你這一趟回來得真快。”發動車子傅華說道。
我看了他一眼:“我是去辦事的,又不是去旅游的。”
“說說吧,有什么發現沒有?”
我把在春城和劇組的人的談話向他說了一遍,其中我著重說了陳叢林的那部分。
“你好像更傾向于相信陳叢林的話?”傅華問我。
我沒有回答,我也在心里暗暗思考著,好像還真是這樣。
“陳叢林為什么非得大晚上偷偷去找你?為什么你去劇組的時候他不說呢?真的是因為他懼怕阿凡對他報仇而丟了這份飯碗么?或是這樣,他私下與你見面的事情他就不怕讓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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