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了笑容,靠近我:“我說的真是實話,我也不知道她這十幾個小時都去干了什么,那個時候我睡著了。”
我緊緊地盯著她的臉,我不相信她說的話。
“你不該用這樣的眼神看我的,我從不說謊,至少和你我還犯不著說謊。”
她越是這么說,我就越懷疑。
“你會催眠?”我突然問道。
她走到茶幾旁,在椅子上坐下,拿起茶幾上的煙點上一支:“你懷疑高濟航是我殺的?不,你錯了,我不會催眠,我對心理學一無所知,心理學這玩意太邪乎,我不喜歡。如果我想殺他,我會選擇最直接最簡單的方式。你應該也知道我的性格,那些繞彎彎的事兒不適合我。”
她說得確實沒錯,至少她暴露出來的性格就是這樣的。
可是她所表現出來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嗎?誰又能肯定她沒有帶著面具呢?誰敢說副人格就沒有虛假的一面,副人格同樣是一個獨立的存在,它并不依附于主體人格,甚至與主體人格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梁詩韻很肯定的說劉夢月是吃了安眠藥的,但是現在劉夢月,不,應該說是韓芷晴卻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而梁詩韻卻睡著了,這就有些意思了。
韓芷晴此刻突然的出現,還主動找上我,她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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