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一笑:“你知道我有女朋友,再說了,你覺得我會和一個虛幻出來的人談戀愛嗎?”
“我并沒有要求你你拋棄你的女朋友,我也知道我是見不得光的,我只希望當韓芷晴出現的時候你能好好陪陪我,其他的時候你過你的日子,娶妻也好,生子也好,我都不管,我也管不著。”
我當然不可能答應她的要求,拿我當什么人了?我不是一個亂來的男人,我若真是那種人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你的要求我不能接受。”我的語氣很平淡,盡可能不帶任何的情緒。
我不答應她,但也不想激怒她。
她卻不以為意:“你最好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你不是很想了解我們這些隱形的群體么?有我的幫忙可以為你的研究提供便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夢月的事情這么上心并不是真的為了她,而是想要滿足你對人格分裂癥的研究。你想想,只要答應了我,接下來你的研究就簡單多了,相信你很快就能夠在事業上取得更大的成就!”
她的話讓我有些惶恐不安,她一針見血的說中了我的心思。
她說得沒錯,我一開始接手劉夢月的案子就是沖著張醫生說的解離癥去的,再后來出現的一系列的詭異事件,更讓我對劉夢月感興趣了。
我幫助劉夢月并不是真正出于真心,出發點就是韓芷晴說的,希望能夠近距離的接觸解離癥患者,去揭示和探秘他們的內心世界。
此時我很驚嘆于韓芷晴的心計,她知道我需要什么,所以才會拋出這樣的籌碼。
老實說她開出的條件是誘人的,我想每一個心理專家都希望有這樣的機會,說不定就能夠在心理學領域有所建樹,成為一個標桿性人物。
但她看錯了我,我確實希望有這樣的機會,希望能夠有所成就,可是我也有自己的原則,做人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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