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就算是知道她殺了高濟航我也不能把她怎么樣,我拿不出任何證據,甚至哪怕她親口承認那又怎么樣?她只是劉夢月的人格附屬品,從法律的角度來看兇手只能是精神病患者劉夢月,不會追究到她韓芷晴。
韓芷晴見我和梁詩韻都呆住了,她得意的笑了,一面笑一面說:“困了,你們好好考慮一下吧。朱醫生,我再提醒你一下,那個人不一定比你差,或許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我想他或許很樂意與我合作吧。”
就完她回了隔壁房間。
梁詩韻的臉色蒼白,她估計也讓韓芷晴的話給震住了,她輕聲問我:“副人格真能夠將主人格取而代之嗎?”
我搖搖頭,這個問題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梁詩韻幽幽嘆了口氣:“哥,我們該怎么辦?”
我同樣的郁悶,不過我不能讓她失去信心與希望。我說道:“別怕,辦法總比問題多的。”
我的眼神很是堅定,我雖說是在安慰她,又何嘗不是在安慰我自己,為自己打氣呢?
她終于不那么擔心了,她輕輕偎在我的身上:“哥,我相信你一定會想到辦法,邪不壓正,她一定不會得逞的,為了劉夢月,也為了我們自己。”
我明白她說的為了我們自己是什么意思,作為一個心理醫生,假如真讓韓芷晴如愿,肯定會在心里留下陰影,邁不過去這道坎,那它就會成為我們心里永遠的惡夢。
我不能敗,敗了,信心就沒了,沒有了信心,等于就是把自己給埋葬了,就算還繼續在這個行業待著也不可能再有任何的建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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