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劉夢月晚上想吃點什么,她想了想說:“你這么一提我還真的感覺有些餓了呢,朱醫(yī)生,我想吃酸湯魚,到外面去吃,可以嗎?”
我愣了一下,她想出去吃?
她見我不說話,問我是不是不能出去。我連忙搖頭,我說:“怎么會不能呢,咱們就去吃酸湯魚,我知道有一家的味道特別的好。”
她聽了很是高興,激動得露出了笑臉,蹦蹦跳跳地進屋去換衣服去了。
我猶豫著要不要叫上傅華,老實說我還是有些心里沒底,擔心出去會遇到什么事情。有傅華在的話,我會多些安全感。
但我只是想想,并沒有給傅華打電話。我必須考慮劉夢月的感受,雖然她知道傅華是我的兄弟,但同樣她也知道傅華刑警大隊長的身份,若是把傅華叫上她或許會誤會,認為我們對她有懷疑,那樣她會對我也生出戒備的心理,這幾天好容易才建立起來的信任就蕩然無存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自嘲的笑了笑,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膽小了,不就是去外面吃頓飯嗎?我還真不相信就能夠出什么事了。
一支煙的功夫,劉夢月就出來了,她換了一條青花臘染的旗袍,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頭發(fā)很隨意的挽起,用木制發(fā)簪給卡住,略施粉黛,那份憔悴不見了,代之的是一種溫婉的靚麗。
她在我面前旋轉(zhuǎn)一圈,微笑著問我她漂亮嗎?我當然沒有吝惜贊美之詞,她的笑容更甚了。
我的贊美是由衷的,她確實是個美人。
出了門她便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有些不自然,想要掙脫,但輕輕掙了兩下她卻挽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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