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頭看了我一眼:“想問什么就問吧,雖然我們聊得并不愉快,但是我說話還是算話的。”
“高濟航的死是不是你的杰作?”我一臉的認真,這個問題很重要。
她冷笑一聲:“如果我說是我干的你是不是想讓人把我抓起來啊?”
我笑道:“殺人償命,若真是你干的把你抓起來不應該么?”
“抓了我往哪送呢?公安局還是精神病院?”她的眼里露出了狡黠。
我被問住了,是啊,抓她不難,可是抓住她以后又怎么辦呢?說她是殺人兇手,可是她并不是獨立的存在,而作為獨立人格主體的劉夢月卻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那么最后她能去的地方只有一個,那就是精神病院,去接受精神治療。
張醫生之前在聽說劉夢月真有人格分裂癥的時候就勸我,他說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心理問題了,就應該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這樣無論是對我還是對劉夢月都是好事。
他還說我是在玩火,假如劉夢月的案子我處理得不好很可能會把我自己弄得很被動。
這些其實我都知道,只是一來我對解離癥有著濃厚興趣,想借著這個案例好好研究研究,二來么,據我的觀察劉夢月是有自知力的,情況并不像想像的那么糟糕,第三點就是劉夢月涉及到了刑事命案,我和警方私下也溝通過,把劉夢月送精神病院的事情要往后壓壓,最后一點,那就是我不太忍心將劉夢月送到那種地方去,那不是她該去的地方,我心里暗暗自嘲,這算不算憐香惜玉呢?
見我不回答,孟雯又是一聲冷笑:“你知道你的弱點是什么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