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yī)生并沒有信心,他說那話的時候顯然底氣不足。
劉夢月松開了我的手臂,就那樣坐著發(fā)起呆來。
她并沒有像我預想的那樣激動,歇斯底里,但她這個樣子明顯也不是什么好兆頭。
我有一點沒有說實話,就是她的副人格想要喧賓奪主,將她取而代之。我想如果她知道這事兒一定會很害怕,惶惶而不可終日。
屋子里一下子安靜了,屋里坐了四個人,可是誰都不說話。
或許大家都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吧。
我打破了這種沉默,我對劉夢月說:“夢月,你也別太擔心,只要你好好配合治療,我想這個問題一定能夠解決的。”
她抬頭望著我:“那我要怎么配合?”她的胸口起伏著,她在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我很擔心她這種狀態(tài),假如她真是歇斯底里的發(fā)泄出來倒好了,可是她卻強忍著,我相信她此刻內心中已經滿是悲傷與恐懼,悲傷的是她竟然會患上這樣的怪病,而恐懼的是自己的軀體竟然并不被她自己完全控制。
我們還沒有回答該怎么配合她又問了一句:“會不會有一天我會喪失我自己?”
這回輪到我呆住了,她居然有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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