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叫的晚餐竟然是外賣的水果披薩。
對這樣的洋快餐我并不喜好,勉強填飽肚子。
“知道披薩是怎么來的嗎?”我抱著茶杯問梁詩韻。
她搖搖頭,我說道:“相傳當年意大利人馬可波羅來到華夏,吃了我們的大煎餅,覺得很是美味。回國后他很懷念煎餅的味道,可是卻忘記是怎么做的了,于是憑著記憶瞎搗鼓了半天,做出了這種不倫不類的東西。煎餅就煎餅嘛,又加水果又加糖的,簡直就是四不象。”
梁詩韻笑了:“經你這么一說披薩的檔次頓時就降低了許多。”
我也笑了:“這是大實話嘛,老實說,就這味道還趕不上我們茶城的燒餅,甜就是甜,咸就是咸,那噴香的味比這洋煎餅強太多了。”
梁詩韻正待說什么,我的手機響了。
是張醫生打來的,他約我見面。
見面的地址就是我們酒店大堂的咖啡廳里。
我是一個人去見他的,梁詩韻說她留在房間里盯著劉夢月的住所。
“我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張醫生倒了兩杯咖啡,輕輕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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