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打量著莫安,我的這個老學長。
和上次見到的時候一樣,蓬頭垢面胡子拉茬,穿的仍舊是上次見到他時穿的那套睡衣。
小區里來往的人都總會向我們這邊看來,我突然有些后悔了,他這樣子我確實不該把他拉下樓來的。
他卻是不以為意,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根本就沒把別人異樣的目光放在心上。
待他回過神來才對我說:“你還沒走?”
我心里那個苦啊,雖說他已經答應幫我了,可是卻什么都沒有約定我哪能就走啊?
他也反應過來了,淡淡一笑:“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好好想想,再去查些資料,明天早上九點,我在張達的診所等你,到時候我們再商議具體的辦法。”
我這才真正松了口氣,我問他這事情有把握嗎?
“現在還不能回答你這個問題,其實我和你們一樣都在摸石頭過河,這種案例國外倒是有幾例,可是國內卻沒有發現過,至少沒有文字的記載,你也是心理醫生,我想你應該也清楚,在心理學里沒有什么問題是絕對的不是嗎?就算是相同的案例也會因為當事人的意志、情感以及經歷的不同,同樣的治療方案效果也是不一樣的。”
他頓了頓:“所以如果在對病人過往的經歷沒有完全了解的情況下,再好的治療方案在實施的過程中也再著諸多的運氣成分,我建議你先做下功課,對劉夢月的過去進行深入的了解,要特別留意有可能對她的心理造成創傷的一些大事件。”
他說的這一點倒是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這件事情我已經讓傅華去悄悄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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