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有深深的恐懼,我斷定剛才的劉夢月并不是劉夢月,而是孟雯。
她在鏡子里與梁詩韻對視的瞬間對梁詩韻進行了催眠,讓梁詩韻“看”到了自己的母親。
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劉夢月為什么沒有再在鏡子里看到另一個自己,而梁詩韻會出現(xiàn)這樣詭異的狀況。
就憑著這一手我就自嘆不如。
假如是面對一個易受暗示的人,而又恰好我對他知根知底,知道他內(nèi)心最薄弱的所在,面對面的時候我是可能做到對他瞬間催眠,但我肯定需要語言引導,而不是一個眼神就能夠解決問題的。
可孟雯讓梁詩韻產(chǎn)生那樣的幻覺卻只是用了一個眼神,沒有任何暗示性的語言。
我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看來韓芷晴之前說得并不夸張,孟雯的本事確實比我厲害得多。
梁詩韻的臉色也很不好看,她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眉頭緊皺著。
“詩韻,你不能再留在這兒了!”
梁詩韻抬頭望著我:“不,我必須留下來。”
我苦笑:“你也看到了,她是個危險人物。”
梁詩韻搖搖頭:“我不怕,我不能讓你一個人留下來,有我在發(fā)生什么事情至少大家能夠有個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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