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也說他約會從來就喜歡提前二十分鐘到,把時間卡得太死有時候會因為路上突發的事情給耽擱了。
大家坐下之后張達讓助手泡了茶,然后又從辦公桌里拿出一條香煙,取出兩包扔到了茶幾上:“要抽自己拿。”
莫安先打開了話題:“剛才我聽傅隊說了他們對劉夢月過往經歷的調查,如果按他們的調查結果來看,劉夢月是不可能在心理上發生這樣的巨大變化的。當然,也有可能是她在認識高濟航以后生活與情感的壓力造成的心理問題,但如果是這樣,高濟航應該早就發現了,但高濟航并沒有把這些告訴你們。”
張醫生說道:“之前就是高濟航促使劉夢月來看心理醫生的,只是當時他只是說劉夢月有些強迫癥的傾向,在我與劉夢月最初的接觸來看,確實也只是強迫癥的傾向而已,甚至還達不到強迫癥的標準。”
莫安點了點頭。
張醫生繼續說道:“于是我對劉夢月進行了針對性的治療,可以說我的治療是很有效果的,只是到了后期,我發現她似乎還擁有其他的人格,但并不明顯,而且隱藏得也很好,我好幾次的試探都沒能夠探出究竟。”
傅華問張醫生,這件事情有沒有和高濟航說過,張達說他有和高濟航溝通的,可是高濟航卻說不可能,張醫生的幾次試探不但沒能夠試出劉夢月是否真患有人格分裂癥,相反的,劉夢月害怕照鏡子的事情就出來了。
接下來張醫生就把劉夢月轉介給了我。
我接著把劉夢月在我這兒發生的一切又述說了一遍,我說得很詳細,最后說到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哦?居然有這樣的事?”莫安皺起眉頭問道。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若不是我及時清醒過來,還不知道后面會發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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