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說得沒錯,一個只存在于虛幻中的“人”,她也只能生活在虛幻中,一旦走進現實的世界很容易就見光死了。
況且劉夢月怎么說也是個名人,她若是真的明目張膽的出現在現實中的話想不能為大眾注目的焦點都難。
她不會那么做,那樣會毀了劉夢月。
毀了劉夢月,那么同樣也等于是把她也給毀了。
她不傻,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她又怎么會去做呢?在某些方面來說,她與劉夢月是一個共同體,她甚至有可能比劉夢月更愛惜劉夢月。
這句話我這么說是有語病的,但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這個意思。
打個比方吧,劉夢月有時候因為工作可能會不怎么愛惜自己的身體,但孟雯卻會因此而感到心疼,她不是心疼劉夢月,而是心疼自己與劉夢月共有的這具軀體。
“不過話說回來,昨晚那情況沒有把你給嚇著嗎?”傅華笑著問我。
我白了他一眼:“要說沒嚇著那是扯淡,當時我的后背直發涼呢。”
“那你是怎么清醒過來的?又怎么會想到了她在搗鬼呢?”傅華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
我說道:“按說我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暗示,被催眠的,她是趁著我犯困的時機做的手腳,但我的意識卻是清醒的,我知道蕭然和高濟航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我的面前,只是乍看到的時候嚇了一跳,慌了神,慢慢的我便理清了自己的思路。至于說為什么會想到是她搗鬼,說來也很簡單,因為她對我的了解很有限,知道與我相關,而且能夠引起我內心不安的就只有蕭然和高濟航這兩個人。”
張醫生笑著說道:“也就是你,若是換了我能不能馬上醒過來就兩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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