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的事,有因才會有果,昨日的因結今日之果,而今日之因,結來日的果。
這并不是宿命論。
就如劉夢月的這個案子,如果沒有兩年多前的那個因,或許也就不會有現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了。
白雁他們是兩點十五分到的,她和老程帶著阿凡。
阿凡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光鮮,他很憔悴,不修邊幅,看上去竟然讓人感覺有些邋遢,衣服滿是褶皺,頭發長了,嘴邊冒出了胡茬。
我和傅華先和白雁夫妻打了招呼,然后便領了阿凡到沙發上坐下。
屋子太小,再加上我想讓劉夢月和阿凡、于名洋好好聊聊,所以便讓傅華和白雁夫婦先到房間里呆一會。
客廳里就剩下劉夢月、阿凡、于名洋加上我和梁詩韻五個人。
他們誰都沒有先說話,阿凡仿佛不敢與劉夢月面對,只是在剛見的那一刻擠了個笑臉點了點頭之后他便埋頭坐在沙發上,那感覺像犯是錯的學生一般。
于名洋比他好不了多少,神情尷尬,臉上的表情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劉夢月靜靜地坐著,神情木然,眼神也有些空洞,不知道她此刻在想著什么。
我輕輕咳了一聲:“夢月,你不是有話想要問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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