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這個時候是高峰期,確實不太好打車。”
服務員見客人來了,他又走了過來,我們胡亂的點了一些,待服務員下去之后便開始聊了起來。
“朱俊,我有個想法不知道當不當講。”莫安喝著茶,小聲地說道。
我忙說:“師哥有什么話就說吧,我們之間不用玩虛的。”
他說道:“我覺得吧,劉夢月應該不像是患了人格分裂癥,她很正常,你們之前看到的那些個副人格弄不好都是她裝出來的。”
沒想到他會說出這么一番話來,自從把他和張醫生請來幫忙之后我和他們還真的沒有太多的溝通與交流,一來是我沒有時間,二來我對他們還是有所戒備的。
老實說,當時請了他們我就后悔了,因為我一直懷疑有這樣的殺人手段的人一定是業內人士,而莫安可是個中高手,還在學校的時候他就因類似的實驗而備受爭議。
雖說后來他與我傾心相談,想要打消我對他們懷疑,但我并沒有因為他的一席話真正放棄自己的懷疑,我懷疑的不只是他,包括張醫生。
劉夢月最初是張醫生的病人,而且是在張醫生的治療過程中病情加重的,張醫生的能力我很清楚,這樣的情況按說是不應該出現的。
“師哥,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我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