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于名洋這是什么意思,于名洋說道:“我是今天一大早在房間里發現的,應該是從門縫里塞進來的。之前我曾聽陳叢林說他前兩天也發現了這樣的紙片,他收到的那張紙片上也有兩個字,寫的是‘淹死’。當時他就有些緊張,我安慰他,這或許是有人搞的惡作劇,可誰知道他卻……”
說到這兒,他抬起頭來:“朱醫生,我很害怕,這紙片會不會是死亡預告?陳叢林接到紙片以后死了,而且他的死法與紙片上寫的一模一樣,我是不是真的也會被燒死?”
我和傅華對望了一眼,把紙片給他,他看了下紙片,望向于名洋:“陳叢林發現紙片的事情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于名洋搖搖頭:“這個我不清楚,是他自己告訴我的,他有沒有和別人說起過我就不知道了。”
我問他:“陳叢林是什么時候發現這張紙片的,具體是哪一天?”
他想了想回答道:“應該是四天前吧,沒錯,四天前的下午回房間的時候,他是第二天和我說這事的,原本他并沒有說,是我發現他的情緒有些不對問了他才告訴我的。”
四天前,他是前天早上死的,那么也就是他在告訴了于名洋的當晚就從春城趕往黔州來了,他為什么要到黔州來呢,而且徑直就來了茶城!
“你知道陳叢林為什么到茶城來么?”問話的是傅華。
于名洋苦笑道:“我不知道,當聽說他在茶城出了意外我也很是震驚,當然,更多是因為他竟然真被淹死而震驚。”
“我為什么找上我呢?”
就算于名洋接到這紙片,心里害怕,他也不該來找我的,他完全可以向當地警方尋求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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