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一個人為了自己的孩子做出任何的舉動我覺得都很正常。
但范美琳卻偏偏是我認知中的一個例外。
我與范美琳打交道按說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了,我幾乎沒有看到因為范小雨的死讓她有一點悲傷的表情。
在我看來如果她真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做了這么多的事情那還真的難為她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一個人的悲傷并不一定要寫在臉上,而是在這兒。”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在我看來她就好像在表演,而我只是一個觀眾,一個看客。
“其實你不應該懷疑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或許我對小雨的愛在表達方式上有問題,但它并不影響愛的本質。”范美琳說著給我的茶杯里續了些茶水。
我又端起來抿了一口,仍舊保持著沉默,我認為這個時候我更適合傾聽。
其實我很想問她劉夢月此刻在什么地方的,但既然她不著急說,我也就不著急問了,她說她知道劉夢月的下落,說明劉夢月的行蹤一定在她的掌控之下,找到劉夢月應該只是早一些或遲一些的問題。
現在我更好奇的是她到底存著什么樣的心思,在整個事件當中她到底又飾演著一個什么樣的角色。
我感覺她知道很多我并不知道的秘密,而她把我找來估計也是想把她知道的那些秘密告訴我,只是她這什么要這么做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們還是從王越說起吧,你應該已經聽說了,對于小雨和王越在一起這件事情我是堅決的反對的,王越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我們大家都很清楚,那樣的一個人又怎么能夠托付終身呢?他與小雨走到一起的目的不用想都知道,他是看中了小雨的家世,說白了,一句話,他就是為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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