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了一聲:“照老輩人說,這樣慘死的人怨氣很重,它們會找那些害他的人報仇,那些撞邪啊,見鬼什么的可能就是這個理兒。”
于名洋果然更害怕了,身子往沙發上靠了靠。
但馬上他便反應過來我說這話的意思了,一臉的慍色:“朱醫生,你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你覺得是我害了他嗎?”
我自然不會真和他為這事兒爭執,我說道:“于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只是想到以前老人說的這些話有感而發,你又沒有害他們,自然不怕他們尋仇了。”
說罷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于名洋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兒,眼睛望著茶幾上的杯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又重新躺下,拉過毯子蓋在身上:“困了,我就不管你了,先睡了。”
我閉上了眼睛。
不多久我聽到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的聲音,接著他像是回了房間,重新關上了門。
剛才那些話我是故意說的,那句老話怎么說來著,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我之所以要那么說就是想看看他的反應,他膽子原本就不大,假如真是他幫著兇手送的死亡卡片,那么他的心里一定會有陰影,那么剛才我說的那些對他而言就很管用。
我必須要先從精神上打垮他,只有他的精神崩潰了,意志才會薄弱,那個時候再與他交流他才會露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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