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導演呢?”我問道。
范美琳瞇縫著眼睛:“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則新聞,某知名導演在拍一部恐怖片的時候因受到嚴重驚嚇精神失常,從十五樓跳下身亡。這大概是六年前的事情,這件事情當時在娛樂圈很轟動,還有那個投資商,因酒醉后與人發生口角,持刀殺人后鋃鐺入獄。”
她說到這兒笑了:“但凡是傷害過鄧荻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有好結果,那個投資商入獄沒多久在監獄里也自殺了。”
難道這一切真的都是鄧教授的手筆?
我無法相信,鄧教授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范美琳像是知道我的心思,淡淡地說道:“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再說了,就算真是我們想的那樣,他也是在為自己的女兒報仇,我覺得無可厚非,為人父母的,哪一個能夠承受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再說了,那些人都該死,他們都是披著人皮的狼!”
說到這她美目一挑:“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可能你并不知道,你的那個師哥莫安,他曾經暗戀鄧教授的女兒,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向她表白,莫安到現在一直單身,也正是因為鄧荻!”
這對我而言絕對又是一個重磅炸彈,此刻我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我感到之前我對這個案子的判斷似乎全都錯了。
“你找到證據了嗎?”我問她,但我又覺得我的問題本身就存在著邏輯上的混亂,不由又補充了一句:“你找到證據證明這一切都是鄧教授干的了嗎?”
她搖搖頭:“沒有,而且從頭到尾我也沒有說鄧教授就一定是兇手,我只是把我查到的一些事情如實地敘述出來罷了。至于誰才是兇手我真不知道,我不是警察,也不具備推理與結論的能力。”
我不再說話,點起了一支煙,我努力地想理清自己的思路。
范美琳輕咳了一聲:“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我有些困了,老實說,昨晚我也沒有睡好,得去補一下瞌睡,你應該知道,睡眠是女人的頭號天敵,睡眠不好女人是很容易衰老的,你是再坐一會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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