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視頻存在的時間很短,前后也就兩天的功夫。”我說道,這一點是傅華他們警方查到的,而且視頻上傳的服務器也是國外的一個代理服務器,想要查到更多的信息根本就沒有辦法。
范美琳瞇著眼睛:“假如小雨是因為那個視頻的影響才會想到去找人給她催眠的話,可不可以這么認為,那個視頻的出現原本就只是為了讓小雨看到?或者說視頻的上傳者就是想讓希望看到這段視頻的人看到呢?”
我微微點了點頭,現在看來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可是到目前為止真正看到那段視頻而出事的人卻只有范小雨,如果單單為了一個范小雨對方搞這么多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我剛有這樣的想法,方子威便開口了:“我倒是不這么認為,相反我覺得那個視頻原本就是為了混淆視聽弄的。你們想想,那段視頻出現以后,接二連三地就出現了這些詭異的案子,在我看來,它更像是有人在故意想讓大家的目光都投入對催眠的關注上來。”
方子威的想法有些意思,他只是沒有明言對方其實就是在挑釁,對茶城心理學界的一次挑釁。偏偏我們這些人直到那段視頻被刪除以后才開始重視這個問題。
“不管怎么樣,現在看來這所有的案子就是通過催眠的手段完成的,甚至包括王越與小雨的死也一樣。朱俊,硬盤交給你了,我原本想通過自己的能力查出些什么,現在看來我也同樣是沒有多少的收獲,希望就寄托在你們的身上了。”
范美琳的情緒有一些沮喪,她還是很希望能夠親自抓住兇手為女兒報仇的。
不過我卻在想,如果她真的找出了那個兇手她會怎么辦?交給法律去制裁呢還是用她自己的方式?只是現在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這一回她表明了態度,讓警方去調查,她放手了。
方子威咳了一聲:“這樣吧,我去查一下高濟航打給于名洋的那兩個電話,對了,他們劇組在春城住的那家酒店叫什么來著?我想向酒店的總機了解一下。”
我不解地問道:“了解什么?”
方子威看了我一眼:“一般撥打酒店的電話先是到總機不是?總機會問你要哪個房間,他們會給你把電話轉過去,因為自動交換系統在電話轉接的時候經常會出錯,所以大多數酒店都還在使用最原始的人工轉接,如果他們住的那個酒店仍舊是人工接線的話,那么對方也一定聽過那個電話打過來的聲音,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打進去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高濟航的聲音。”
我苦笑道:“每天有那么多的電話打進去,再說了,于名洋他們的交友本來就很廣泛,就算酒店是人工接線人家也不可能記得那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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