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瞇縫著眼睛:“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回頭想想,那段日子里鄧教授好像真的很忙。”我當然聽得懂莫安在說什么,鄧教授很忙,在忙什么?自然不是忙他的研究,他做學問是很實在的,并不是那種急功近利的人。
莫安說的忙一定另有所指。
我說道:“我想我還是親自去聽聽他怎么說的好。”我下了決心,這一關總是要過的,既然決心要把這個案子查個水落石出那么我就不能逃避這個問題。
莫安問我要不要他陪著一道去,我說還是算了,這種問題兩個人私下里聊是可以的,一旦有第三個人在場反而會起到反效果。
莫安也不堅持,他讓我注意與鄧教授溝通的方式方法,他說鄧教授一直以來在鄧荻的事情上諱莫如深,那顯然是他不愿意去觸及的內心傷痛。
我讓莫安自己上樓去了,我則開著車去鄧教授家。
鄧教授讓家里的阿姨把我領進了書房,他正在寫著毛筆字,我湊過去看了一眼,他寫的是“知行合一”,飽滿有力,一筆一畫,周周正正的楷書,很有大家的風范。
“鄧教授的顏體可以說是爐火純青。”我微笑著說道。
他看了我一眼:“朱俊來了?坐,坐!”
他招呼我坐下,笑著問我:“沒想到你竟然還懂得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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