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了,就連賀自強的案子也成了懸案,假如鄧教授真是兇手,那么此刻他已經再沒有被查到的危險。
他又怎么會在這個時候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劉夢月而跳出來作案呢?那不是自己把自己給出賣了嗎?而且用的還是當年殺賀自強的那種手段,難道還生怕警方把五年前賀自強的案子給遺忘了,想刷下存在感嗎?
這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我低下了頭,輕聲說道:“對不起,老師,我……”
我不知道應該怎么說,對他的懷疑于我來說總是帶著內疚的。
他看了我一眼,深深地嘆了口氣:“好了,你不用這樣,我知道你也是在盡你的責任,你是警方的心理顧問,而這個案子的殺人手段確確實實是用了心理學的原理,就是我也會把調查的目標重點放在業內這塊。”
他反過來安慰我。
“朱俊,還記得我第一次給你們上課的時候說過什么嗎?”
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因為他的第一堂課對于我們每個學生而言記憶都十分的深刻。
我回答道:“老師說心理學是一把雙刃劍,可以救人,亦可以傷人,甚至殺人于無形。所以作為心理學者,心理醫生,首先自身的心要正,心若不正,他會帶給這個社會巨大的危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