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夢月從床頭柜上拿起一張支票:“朱醫生,這段時間讓你費心了,這是你應得的酬勞。”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五萬元。
“我知道這筆錢很少,但目前我也只能夠拿出這么多,等以后我重新開工了我會再給你補償的。”劉夢月淡淡地說道。
我把支票遞還給她:“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吧,原本我來也不是為了你的報酬。”
我說的是實話,如果說最初我讓梁詩韻過來陪她是因為她是我的病人,那么自從高濟航死了以后我的目的就已經發生了變化,留下來更多是為了查清楚因她而起的這一系列的詭異謀殺案。
所以這錢我是不會拿的。
劉夢月倒也不勉強,她收回了那張支票:“那好吧,我要休息了,一會就不送你們了,走的時候記得關好門,鑰匙就放在茶幾上吧。”
她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從她的房間出來,我苦笑著把她的意思告訴了眾人,梁詩韻很是不滿地說道:“她怎么能夠這樣啊?這不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嗎?她是不是覺得現在她安全了,用不著我們保護了,所以就要一腳把我們踢開了!”
梁詩韻是個很聰明的女孩,但有時候就是性子太急。
我瞪了她一眼,她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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