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茶也喝完了,我該走了。”我微笑著說。
我們的談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他的心思我也已經(jīng)明了了,再繼續(xù)呆下去也沒有什么意義。
他抬頭望著我:“如果,我是說如果最后你查到賀自強案與教授有關系你會怎么做?”
他還真是把我問住了。
他又說道:“老實說,那些人并不值得同情,而教授卻是我們所有人心里的一個標桿。你若是讓這標桿倒了,那么你就是罪人!”
我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望著他,最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的話還是讓我的心里深深震撼,他說得一點都沒有錯,鄧教授可謂桃李滿天下,在我們這些學生的心里他的地位是無比的尊貴與崇高的,說是標桿也一點都不為過,作為教授的學生之一,如果我真因為鄧荻案把教授這個標桿給弄倒了,那么我在教授的這些弟子的面前就真是罪人,大逆不道了。
最關鍵的一點是因為那些害死鄧荻的人在他們看來都該死,他們用自己的意志對那些人已經(jīng)做了裁判,那么誰去做這個劊子手在他們看來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哪怕這個人是教授。
我在心里一次次的問自己,假如鄧荻案到最后查出鄧教授便是元兇的話我該怎么辦?追究還是不追究呢?從情感上我是不愿意為了賀自強這樣的渣男而把自己敬愛的師長送上法庭的,但法律的精神卻讓我又很可能會因此而內(nèi)心不安。
我終于明白了莫安為什么要對我說,在其位,謀其政,不在其位,退而求其次了,他就是在告訴我,查案不是我的本份,我只是個心理醫(yī)生,什么事是該我管的,什么事不該我操那么多的心,看來他雖然沒有去查過賀自強的案子,但在他的心里也很是懷疑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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