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把這件事情告訴莫安的時候他一臉的詫異:“竟然有這么一回事?我,我真的不知道。”
我苦笑道:“若不是教授這么說我也不知道張醫(yī)生當時也會對鄧荻有意思。”
莫安嘆了口氣:“我當時的心思全在鄧荻的身上,對于其他人確實就缺乏關注了。不過想想也很正常,鄧荻那么的優(yōu)秀,人美不說,那脾氣性格也很好,任誰見到都會動心的。只是我從來沒有聽張達提起過,他在我的面前倒是從來不提鄧荻的事兒。”
“可他對你卻很關注,當初我找上你就是他向我推薦的你。”
我這么說并不是無的放矢,張達與莫安好像隔了幾屆,按說我們除了都是鄧教授的學生這一點,幾乎不會有太多的交集。頂多就是彼此知道對方的存在,平日里就各忙各的事業(yè)了。
當然,偶爾有什么行業(yè)的會議時可能會聚在一起,但那也就是點頭之交,要說誰和誰的關系有多好就說不上了。
拿我和張達的關系來說吧,在劉夢月這件事情之前也就是工作上的一些交往。
因為我們這一行經(jīng)常因為某種原因會將自己的病人進行轉介,有幾個相對熟絡的同行是很正常的,但這種熟絡也多是工作上的,私人的交情卻不會太深。
莫安愣了一下,半天才說道:“其實之前我與張達之間的關系也很平淡,包括我在擔任茶城心理學會會長的時候他也沒有和我有太多的聯(lián)系。相反,他和我走得近是在我出事以后。那段時間他常常到家里來,對我很關心,安慰我,鼓勵我,我的心里還是很感激的,但我卻并沒有什么表現(xiàn),唉,我自己心里的那道坎我知道最后還得我自己邁過去。”
“他在和你接觸的時候是不是對你過去的那些實驗很感興趣?”我突然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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