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是接下來了,可是因此也讓他們的復仇計劃受到了嚴重的阻礙,沒有辦法他只能把劉夢月轉介給我。但若劉夢月只是之前那樣輕微的心理問題他的轉介就會顯得很突兀,以張達的能力,小小的強迫癥又怎么可能成為他轉介病人的理由呢?
偏偏張達知道我對解離癥很感興趣,他也知道我在對分裂型人格障礙進行學術上的研究,于是劉夢月才會在他的治療過程中莫名其妙的病情加重。
什么鏡中人,什么韓芷晴、孟雯這兩個分裂出來的人格便成了吸引我的由頭,于是他很輕易地就把劉夢月轉介給了我,而我卻并不懷疑,反而很高興的就接手了,心里對張達還充滿了謝意。
而他這么做,還拉近了我們之間的關系。
莫安聽我說到這兒:“你說得沒錯,這也能夠解釋為什么后來你會發現劉夢月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人格分裂,她自己也承認了那兩個角色都是她演繹出來的。只不過她耍了個滑頭,她說她之所以會演繹出那樣的兩個角色是因為她的思維被別人給控制住了?!?br>
我點點頭:“對,這么一來就什么都說得通了?!?br>
莫安的臉色很是難看,他的拳頭輕輕打在沙發扶手上:“他竟然把我們都騙了?!?br>
我嘆了口氣:“這也怪不得我們,這個案子原本就很是詭異,警方那邊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線索,也拿不出一點證據,所有的一切只能靠假設與推測,就算是現在我們能夠想到這些,但是若要拿出證據來還真不容易?!?br>
莫安斜眼望向我:“你剛才好像提到了兇手的嗜殺可能會泛化!”
我確實和他說過這一點,因為這一點是我最為擔心的事情。
我問莫安是不是有什么想法,莫安說道:“那我們何不來一個請群入甕?”
我微微一愣,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想用于名洋來引出兇手。
“你別忘記了,再厲害的催眠師也得與被催眠者面對,那晚為什么我會被引到西山去?那就是因為兇手在這之前并沒有機會接觸到阿凡,所以他必須把我給支走,他需要對阿凡催眠的時機。這也是為什么阿凡和于名洋、陳叢林他們會被從春城引到茶城的原因。兇手知道,他若是貿然跑到春城去作案的話,很容易就會被警方偵查到他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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