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我突然叫了一聲。
莫安一臉的困惑:“什么不對?”
我說道:“我們一直都認為這一切都是劉夢月和她的那個同伙干的,可是阿凡出事的那晚劉夢月在案發前是不可能趕到現場的,所以她既不可能是引起你的那個人,也不可能是對阿凡催眠的那個人,所以劉夢月的幫手應該不只是一個人,一定還有第二個人!”
莫安愣了愣,像在思考著什么,終于他也點頭同意了我的觀點:“你說得沒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問題就復雜了。首先能夠把我給引開的那個人絕對也是一個深諳催眠之道的人,而對阿凡出手的同樣是個高手,天哪!”
他直直地望著我接著說道:“這也太強悍了吧?”
我沒有說話,我的頭都大了。
“現在你準備怎么辦?”莫安問我。
我搖搖頭,我滿腦子都是漿糊,已經沒有了主張:“這樣吧,我回去好好想想,想到辦法了我再聯系你。”
和莫安分開之后我直接回了自己的住處。
見我回來,梁詩韻想上前說什么,我阻止了她,我需要好好靜靜,這事情越來越復雜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看來我還是太自負了,而我的自負也誤導了警方,假如一開始我便拒絕了這個案子,由他們從省廳派出專家過來也許還能夠有一個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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