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假如他真是有社交恐懼的話,那么每晚他都會去那個小廣場又是因為什么呢?一個有社交恐懼癥的人應該是不會到那種人員相對密集的地方去的,這又如何解釋?”梁詩韻很較真的問道。
我和歐陽雙杰對視了一眼,歐陽雙杰回答道:“他是想要釋放或是緩解心理的壓力,又或是想要鍛煉自己克服他的社交恐懼。”
“沒錯,他知道自己有社交恐懼的問題,甚至他還知道這個問題會影響到自己的正常生活,只是他沒有辦法完全克服,他想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克服對社交的恐懼。”
我頓了頓:“不過看來效果并不是很好,因為他就算是天天去小廣場那兒也只是去當看客,并沒有真正融入到社交的氛圍中去。”
歐陽雙杰“嗯”了一聲:“在知道他每天幾乎都要去小廣場呆上一會的時候我就讓小虎去調查了一下,很多經(jīng)常晚飯后去小廣場鍛煉的老人都說確實霍挺每天都會去那兒呆差不多個把小時,但都會固定地坐在離人群有些遠的長椅上,幾乎沒看到他與別人有什么交流。”
唐梅此時已經(jīng)吃完了,她擦了擦嘴:“我吃好了,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這個女人并不怎么合群,就連那么健談的梁詩韻都沒能夠和她聊到一塊去。
歐陽雙杰看了看表,竟然已經(jīng)九點多鐘了,他說道:“今天就這樣吧,朱俊,反正這兩天你也不著急回去,有什么我再給你打電話。”
歐陽雙杰和王小虎、唐梅離開了,我們則回了酒店。
梁詩韻和蕭然都跟著我到了我的房間。
“怎么,你們好像意猶未盡啊!”我打趣地說道。
蕭然說道:“那是,難得有這么一個機會,我很想看看歐陽神探是怎么破這個案的。”
我卻長長地嘆了口氣:“想要破這個案子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蕭然,你是推理家,我問你,當一個案子沒有任何的線索,找不到一點頭緒的時候有可能意味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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