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倒沒有太多的羞澀,她很大方,可能警察這個職業讓她少了幾分矯揉造作。
在我們調笑傅華的時候她站出來給傅華解圍,她說是她先追求傅華的,早在公安大學的時候她就聽說了傅華的那些事跡。
傅華在一旁洋洋得意,我和蕭然都想不到傅華的名聲竟然都傳到了燕京去了。看來公安系統對于有能力的干探還是很注重宣傳的,聽葉紫的口氣好像還在學校的時候就已經對傅華很是崇拜了。
梁詩韻笑著說道:“葉紫姐姐,華子哥比你短了半個頭呢,你和他站在一起有沒有違和感?還有,華子哥這尊容,嘖嘖,我真替你不值,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我們都笑了,傅華恨恨地瞪了梁詩韻一眼:“丫頭,沒有你這樣埋汰人的!”
葉紫也笑了,她看了一眼傅華,然后說道:“我一直都不喜歡以貌取人,特別是男人,一個優秀的男人首先是他對事業對工作的態度,還有他的品行與才華,其他的都只是次要的,再說了,傅華哪有你說的那么不堪?至于說身高嘛,我覺得不是問題,至少他在我的心里是高大的。”
梁詩韻還想說什么,邱萍笑著說道:“好了詩韻,你就別再開他們的玩笑了,你沒見你華子哥那張臉難看得幾乎能夠擰出水來了。”
梁詩韻吐了下舌頭,乖巧地閉上了嘴。
這頓飯吃得很開心,這樣的氣氛讓我們兄弟三人的心里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下去。
從蕭然回來,我們兄弟三之間的關系就有些微妙,我們都很害怕會因此蕭然的那件事情而使得大家的心里產生隔閡,現在看來那樣的擔心似乎是沒有必要的。
就在飯局快要結束的時候傅華的電話響了,他接聽完電話后說道:“朱俊、蕭然,隊里有點事兒,我們得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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